但 还未满足 想要唱一辈子 却又在真正成为虞姬时才会欢喜,曲调不一的歌

但 还未满足 想要唱一辈子 却又在真正成为虞姬时才会欢喜,曲调不一的歌

虞姬为什么要死! 那 是戏
命如戏 戏是命
母亲的爱 如同那大雪的突如其来 恍惚不见 同时不见的 是那多出的一根指头

前年  今年

既已习惯了悲惨 那面无表情也是必然
只是为何痛苦之中的一丝希望让自己不得不去抓住呢 也许吧 一个人强久了
一旦有人友好便整个世界都是晴天 那 要是满眼的冰雪呢 灰蒙蒙的世界
就此有些看清 便会 蜷缩于那一点吧 也逃避 也流泪 血早已凝固发臭
疼痛却愈发清晰 从一而终 这 也只能是唯一的依托了吧

有一种错觉

于是 见证了一次次的上吊 于是 冰糖葫芦不绝于耳 离去 终会离去 但 还未唱够
但 还未满足 想要唱一辈子 却又在真正成为虞姬时才会欢喜

转念

时代变了 人变了 你 变了 我 也就只好苦笑着变了又变 可 你看不出来 因为
我始终还是那虞姬 依旧是那身姿 依旧本是那男儿郎 血 唾液 嘶吼 癫狂 要的
也只有那么小小的一点

好似又没什么不同

不成魔 不成活 那 是戏 但 那也是命
那剑早以肮脏 但我 还能 随你而去 你 始终是我的霸王 而我 还是那蝶衣

听歌  每天  单曲循环

戏 真实吗 我很想纠结于这个问题 可 癫狂又如何呢 伤痛
未曾经历也就始终是嘴上说说 心中 没有执念 也就不会活在梦里

可以很长时间

有时想想 是梦可怕还是现实值得畏惧 在梦里 迷迷糊糊地看见那丑陋的现实
这时候 还会想对错吗 会的吧 如果还是只说世上本无对错之分 那 也自甘妥协了
要服软吗 既然在梦里 那疼痛的清晰便是可贵的

曲调不一的歌

我的执念 从一而终 成魔也好 被人唾弃也罢 反正我只有我自己 我只有我的霸王
我的师哥 我的剑 我的戏

陪伴在心态异同的各个阶段

嫣然一笑 我也 入梦去吧 这一生的命 也就够了吧

听过的歌  犹如岁月的印记

再去触碰  尽是往日时光

历历眼前  不忍凝望

顾首这两年  潦倒而清醒

遇见  相识  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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